山鸡露出一丝窃喜,顿时,觉得传来翻山倒海的剧痛,一肚子的苦胆都吐出来了。
徐一鸣摸了摸拳头,“完了,忘记受伤了,不能够挥拳!”
“对…对…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山鸡忙着否认道。
“不知道是吧?”徐一鸣站起来,走到旁边桌子上随着水果拼盘上的小刀子,又蹲会了山鸡的身边。
也不说话,拿着刀子直接就往山鸡的大腿侧就截下去,山鸡发出一声惨烈的叫声。
徐一鸣抽出刀子,拿着旁边的抹布压下去,血水飞溅到他脸上。
“什么都不知道,那你就不要说了!”徐一鸣又插了一刀,眼睛眨也不眨,说捅刀子就捅刀子。
特别是这时候徐一鸣满是的煞气,甚至让山鸡跟小辫子两人都不敢直视。
徐一鸣再次抽出刀子,血迹淋淋的水果刀晾在山鸡的眼前,“你说我敢不敢杀你呢?”
山鸡的承受力到达极限,“噗”的一声,山鸡晕过去了。
徐一鸣转身看到还醒着的小辫子,对方早已经吓尿,橙黄的液体浸湿了他的裤裆,发出的尿骚味,让徐一鸣皱眉,不过还是拔出他的抹布!
没等他说话,小辫子脑门上的青筋都涨了起来,瞳孔瞪圆,满脸惶恐。
“我错了……不敢了……大哥饶命,你不要杀了我……我什么都说,今天彪哥让我跟山鸡哥还有光仔,三个人去医院截人,对方是一个大个子,坐在轮椅,我真不是那是大哥你的人啊!”
“别废话,那现在被你们劫走的人,送到哪里去了!”徐一鸣不耐烦的问道。
“大哥,这个我真不知道,彪哥让我们把人送到街头,又让别的兄弟们过来接应……后来让我们三人在酒吧等消息,结果刚想找些乐子,你们就来了!”
小辫子这个时候恨不得把所有的知道的事情都告诉眼前这个杀神,他已经被吓破胆了。
在他看来,徐一鸣就一个地狱出来的魔鬼,看着晕倒始终醒不过来的光仔,小辫子心想,要是在酒吧被酒瓶砸晕多好。
“把你知道的事情,全说出来吧,不然山鸡哥的下场你知道!”
“大哥,我真的不知道了,我们是新来的,这个月彪哥的手下折损了不少,大量的招收新人,我们也接触不了什么东西,不过听说彪哥要杀一个姓徐的小子!”小辫子刚说完,就发现徐一鸣的脸色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