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这一次仍旧没有多余动作,只有几声抽耳巴子的脆响。
那人还茫然四顾没有反应,项焱却是双手连动,大耳光一记接着一记如连环箭赏出,抽的他晕头转向,不知身在何处,脸上瞬间青紫,嘴角血水流淌,牙齿飞落。
“别打了…别打了…”
那人痛苦地呻吟哼唧,顿时毫无骨气地连连惨呼,甚至口齿不清地哀声求饶。
“嘴犯贱,没丁点骨气!先前的嚣张劲头去哪了?”
他拎着少年的后脖颈,如拎小鸡死狗似的,铁拳砸在他腹部,只两下就轰得他鲜血狂吐,歪头昏厥。
他速度太快了,这些人的气血之力远远不能与项焱相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项焱以一力降十会般的粗暴轰得无招架之力。
“和凡人混在一起的半废,竟然有这样的神力!”
剩下的人有些悸动,稍稍靠后退却几步,左右环顾,期待有人站出来给个说法。
“只是力气大而已,他根本不会施展玄法秘术,只要不近身,斩杀他比捏死一只臭虫还简单。”
“你们是不是忘了?之前那个五大三粗的傻大个,不就是仗着力气大想以一敌五,最后却被我们以法宝揍得不能自理,估计现在还躺在床上养伤呢。”
“那还等什么,一起上,给我剁碎了他!”
为首青年脸上露出狠戾残暴的冷笑,“敢出手伤我伯氏部族子弟,看我不活剐了你!”
小小空间内,顿时光影绰绰,勾玉尺,流光剑,疾火鞭等纷纷浮空,所有人都竭力催动手中法宝,要施展玄法轰杀项焱。
“你们尽管动手!”
项焱冷哼,愈战愈勇,像抓稻草人一样,一手一个,将被揍得瘫软的伯庸城子弟横举,一个当成人肉盾牌,一个当人形兵器肆意抡动。
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大山忽然上前,拦在项焱身前,面色焦急而惊恐地劝道,“别打了别打了,都消消火。”
他示意项焱冷静一些,而后面色一横,喝道,“你们杀了我剐了我都无所谓,他可是老药师的恩人,这样对他,恐怕日后伯庸城再也讨不到血王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