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风脚下一软摔倒在了地上。此时,由于他的血量太少而与日精轮失去了正常感应,那日精轮便化作一道金光重新回到黄金手镯内。
二十多名敌兵围拢了过来。
易风抱着痛楚难当的右腿,目光一瞥被重重迷雾包裹着的河面,心头跌入了绝望的谷底。
钟宗礼俯视着倒地不起的易风,面无表情道:“虽然是敌人,但你是我生平见过最勇猛的战士,我佩服你。你放心,等下我会亲自送你上路,你会走得毫无痛苦。”说完,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长剑。
易风此刻只剩下30多点的血量,已经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当下一声长叹,闭上了眼睛。
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之际,从河面上射来一支粗若儿臂的长矛,准确无误地命中钟宗礼的胸口,长矛的惯性将毫无防备的他带得往后退出好几步,方才钉在一颗树干上。
紧接着河面上又飞来几排密集的长矛,一干敌兵猝不及防下再度被射杀了十余人。余下众人一哄而散,可还没等跑上几步,就被另外几排密集的长矛给钉在了地上。
易风从地上艰难起身,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随后将视线投向了迷雾重重的河面。
五根粗长的船尖像五柄利刃般剖开层层迷雾,露出五个巨大的船身。每一艘船的船头都挂着一个巨大的金属狼头。船身长五十五米,宽七米五,是铜器时代十分罕见的巨型船舶。
易风望见船头处横架着一排机关,上面安置着一排长矛,显然刚才那几阵“长矛雨”便是由这个机关射出来的。
船靠岸了,从每一艘船上都跃下了数十名全副武装的甲士。
他们没有理会易风,而是清理着战场,看看还有没有活着的人。
一名看似千夫长打扮的军官在几名百夫长的簇拥下朝易风走了过来。易风惊喜发现在他们身后竟然还跟着林清风和刘艳。
那千夫长看起来三十来岁的年纪,身高一米八几,长得燕颌虎颈,腰阔膀圆,一看之下便知道是条粗犷豪放的汉子。
他挥手制止了手下跟随,而是一个**步走到易风面前,伸手搂住易风的宽肩上下一阵打量,瞪着一对铜铃般的大眼,口中赞叹道:“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大王能得到你这样智勇双全的将才,我真是打眼心眼里替他高兴!”他见易风一脸茫然地望着自己,便笑道:“林先生已将林中战况跟我说过哩!易统领年纪轻轻便显示出过硬的军士素质,真是前途不可限量!”
易风一瞥从他身后走过来的林清风和刘艳,再望一下面前的千夫长,蓦地想起一个人来,登时脱口而出道:“您是申屠扬帆将军?”
那千夫长一怔,问道:“我俩以前见过?”
易风摇头道:“昨日早晨大王召见我们密议,中途提到过将军会亲自带队前来增援,没想到竟然在这里撞上了。也幸亏如此,不然我这条小命可就交代在这里了!”说到这里,便朝申屠扬帆屈膝半跪道:“将军救命之恩,易风没齿难忘!以后若有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