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赵思绾已然暴起将刘景耘腰间佩剑拔出,一剑把他扎了个透心凉。
“老子是说,刘都押你大事不好!”赵思绾捂着他的嘴,贴在其耳边,将这几个阴恻恻的字送入他耳中。这也就是刘景耘最后听到的东西了……
同时,城门口的城防也已被涌入的黑面军拖入门洞,随即被折断颈椎,两个人皆一命呜呼了。
“下面出了什么事?”城门上的守兵听到下面微微有些动静。
“没你的事,”模仿他人的嗓音本就是赵思绾的拿手好戏。
“给我接着好好的瞭望。”刘景耘那种闷罐子般的声音本来就是最好学的。
赵思绾摆了摆手,六个黑面军从尸体上捡起其武器,有佩剑、两杆矛、三把匕首,赵思绾甲胄里也藏着把匕首,于是这七个人便要悄悄步上城楼。【零↑九△小↓說△網】
六个黑面军年岁不小,都三四十多岁不等。他们并非普通的军士,乃是当年后唐、后晋的快行使,赵匡赞知道这些人在危急时刻必有妙用,便把他们搜罗过来,分别安插在红黑两面都中。
城门上几个士兵还在监视下面不断涌入的赤膊黑面军,不知觉间便又被身后蛰伏而上的快行使干掉了。有的被匕首、长矛插入后脑,也有被刀剑割破喉咙的,其中倒有个机灵的人在危机中闪过了一击,但没几步又被蹿过的快行使追到并杀死。
整个过程迅雷不及掩耳,随后又有源源不断的黑面军登上城楼……
城墙上每隔不远要排排站一个守兵,他们此时观察城外的动静,也就没注意城门楼子已经被越来越多的人钻进去了。城楼里储有供城防军所用的兵刃虽然不多,但从开城门到现在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赵思绾已经拥有了百八十把兵刃,他们悄悄又走下城门……
此时一千多黑面军已经多数入城,赵思绾身为永兴军军官,清楚知道城内军械库的位置离启夏门并不遥远,他知道时机不能再耽搁,否则南城墙远处明德门上早晚会有士兵注意这里,于是便轻声传令一声:“儿郎们!京兆是咱们的了,随我冲军械库!”
等城墙上的城防兵发现城内情况,赵思绾一都军队已经冲进城老远了。
城内本来用于巡视的军人们刚刚已被赵思绾花言巧语诓到驿亭那边。他们刚刚清点了军械尚未来得及回程,如此就没有人通报安友规,故而他驻扎城内的亲兵队还傻傻的没有反应。这样一来,街道上如入无人之境,百姓们见一群赤膊之人杀入城里,都吓得四散奔逃。
军械库只有很少的守卫,很快又被赵思绾攻陷,有了一身的武装,黑面军一下就恢复成了那支令人闻风丧胆的勇悍之军……
天终于彻底黑了,安友规正在城内为供奉官王益大摆酒宴,刚刚在驿亭里毕竟只是例行公事的招待,在城里还要大摆私宴,忽觉外面弥漫着一阵阵浓烟,他出来这一看,不由大惊失色:“有人作乱!快传令!”
忽然一个黑面军士兵已经冲了进来,“安副使,你的五百多亲军已经被打散,多数被各个包围,各自投降了。”
安友规咬牙顿足:“悔不听乔巡检之言啊!”
安友规见这黑面军士卒居然一个人面对自己,不由冷笑道:“好!好,胆子不小。”他拔出了刀,“你黑面都虽勇,然我当年随太尉在幽州,面对北国胡儿尚且不惧,何况你这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