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脖颈倒是正常,但到脊背就有一个夸张地弯曲突起,好似背上长着一个硕大的肉瘤一般,已经基本看不到脊柱的形状。
而两腿的罗圈程度惊人,就这么趴着,都让人为之心惊,也不知这人到底费了多大力气才能活到现在。
孟枢不得不在心中赞叹,这人的生命力之顽强,实属罕见。
“我会控制力道,但如果太疼,你要忍住。”他这会儿的态度比对待浮山莲要好上许多。
“好,你尽力施为,我能忍住。”
浮山青坚定出声。
孟枢点头,不再多语,一旁的浮山莲此时平静下来,正面带忧色的紧盯住他的动作,生怕浮山青一个承受不住,出现意外。
他比旁人都清楚,自己这位堂兄的肉身已经恶化到何种程度,族中有人曾言,他活不过一年,至今都是以宝药吊着性命。
而自己这位堂兄,从未因为自己是否拥有剑骨而看轻自己,永远都是一副亲和的面孔,仿佛对任何事都不会动怒,哪怕是面对旁人的嘲笑与侮辱,都甘之如饴,从未抗争过半句。
就是因为如此,才格外令人心疼。
故此,此时浮山青爬上按摩床后,浮山莲便格外担忧。
领头人双眉微蹙,眸子紧盯孟枢,未有一丝松懈。
孟枢动了,双手轻轻滑过一道弧线,落在起拱起的腰背之上,似是在抚摸一件珍宝般小心翼翼,手上的力道控制的十分精准,不多出一丝,却也绝不会手软。
他的手指时不时的会在浮山青的背部某处按捏一番,时间很短,轻触即走,只是堪堪留下一个嫩红的印子,而后又四处揉捏,避开那些脆弱的骨缝,用独特的手法为止按压筋肉。
时间便在这种枯燥的按压之中流逝,转眼便是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不知不觉间,浮山青的脊背也变得通红一片,孟枢未用任何强烈的手法,便已经将其自身的血气带动起来。
浮山青鼻息粗重,喉间发出轻吟,他此时只觉一股眩晕感袭来,仿似眼前的整个空间都在旋转一般。
血气的涌动,还是给他这具无比孱弱的身子带来的强烈的压力,哪怕孟枢已经尽力控制了,他那脆弱的身子有些承受不住这般快速的血气奔涌,而心脏更是已经快达到了负荷的极限。
孟枢的手突然加快速度,猛然在其背后几个关键之处戳下,双肩、腋下、后腰、两肋,这些地方都被戳中,使得浮山青浑身刚被带动而起的血气为止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