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若若道:“也紧张,但是没有现在这么紧张,当时我们去堡内赴宴的时候,有人议论起这事来,也只提到了九毒堂和哥老会有摩擦,这倒不奇怪,早在这之前双方就已经有无数次大小摩擦了,所以我也没觉得有什么。至于唐家骓大伯……我从来没听说他在宴会的时候谈过公事。”
谢钦道:“没想到他如此公私分明。”
“什么呀,”唐若若道,“是因为门主不喜欢。”
“啊?”谢钦闻言一愣。
唐若若道:“门主不喜欢在饭桌上谈论公事,所以大伯才会这样的,不仅是他,别的堂主也是一样的。”
谢钦想了想,又问:“你在年宴的时候见过唐书彦吧?那时他是个什么状态?”
虽然问这个不太合适,可能又会让唐若若伤心,但谢钦心里总觉得应该问一下,至于为什么,他也说不清楚。
唐若若沉默了一会儿,不知是在思考还是伤心了。
正当谢钦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忽然开口道:“很正常的状态。”
“正常的状态?”谢钦跟着重复了一遍。
“是的,”唐若若道,“就是跟以前一样……他一如既往地给了我压岁钱。”
“……”
真是奇怪,谢钦心下暗忖,莫非他是在年后才性情大变的吗?
要说唐书彦一直是一个用心险恶的人,那他的心机简直深沉得可怕,对此,谢钦是不相信的,他判断,唐书彦以前那样,应该是他的真实性情。
那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丧心病狂六亲不认而且还有点小智障(因为弄出那么多前后矛盾的事所以被谢钦加了这么一个形容)呢?
谢钦认为,他一定是遭遇了很大的变故。
究竟是什么变故,能让人在几个月的时间里性格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呢?
难道他父亲……?
“你这段时间有没有听到什么消息?”谢钦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这么一句。
“什么消息?”唐若若一头雾水。
谢钦道:“比如说,讣告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