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死一样的沉默。
夕阳通红,不断消失,余晖如有风中火烛,熄灭只是必然结局。
“你不怕?”中年人忽然开口。
他盯着面前这手持咸鱼之人,这人外露的皮肤细腻,身躯中却蕴藏着强大力量,以他的经验,对方的必定是肌肉分明,没有一丝赘肉。
他以为可以看到对方的癫狂恐惧,可是,对方眼睛却平淡如这海洋,沉静,幽暗,深邃,几乎没有动摇。
“我当然怕,非常的怕。”手持咸鱼之人,缓缓开口。
“那你为何如此冷静?”
“因为你在!”
“因为我在?”
中年人忽然笑了,笑得非常开心,笑得充满了快意,曾经那消失的璀璨笑容,再次出现,变得更加耀眼。
面对这充满美好的笑容,手持咸鱼之人,却感到了深深的寒意,美好和死亡,温暖和杀机,或许并不冲突。
“你为何要笑?”充满了不安,手持咸鱼之人,声音低沉。
“因为我赢了!”
“你以为你能够赢?”
“当然会赢,因为我们已经在这里了。”
“可是你还在,你也跑不了!”
“我当然跑不了,我从开始就没打算跑!”
寂静,难以言语的寂静。
沉默,难以言语的沉默。
突然刹那,一条咸鱼,直接出现。
那手持咸鱼之人,已然出手,瞬息之间,咸鱼如刀,已经落在那中年人脖子旁边。
竟然是看不出如何出手,没有人知道,这条咸鱼何时而动,因为,这咸鱼一斩实在太快,快到了超过了人体的反应,快的令人毛骨悚然,难以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