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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品店，严宴叫小蓝给云朵端了碗西米露，又一次看了文件，抬头打量女人。
她脸色有些憔悴，不过并无大碍，眼底一圈青乌，一看就没睡好。
“这是我的方案，和提议。”
云朵揉着额头，看了一下表，“我今天下午有课，所以只能趁着现在谈一下，你觉得，这怎么样？”
她很正式的样子，让严宴有些意外。
这个女人，太多面了。
第一次见面时的赖皮，活泼，还有不靠谱。
第二次见面时的悲伤，坚韧，和一丝丝倔强。
到了现在，坐在她对面，却觉得她就是很正经，处事能力极强，有很强的逻辑判断力。
这不是他夸大其词，而是他内心真实的感受。
“我觉得……可以是可以。”
严宴敲了敲桌面，“能告诉我，你为什么选择和我合作吗？”
他倒是想知道原因。
“好奇害死猫。”
云朵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故作玄虚，“你过来，我悄悄告诉你。”
这么神秘，严宴脑袋偏过去，她凑上去，冷冰冰的，“因为想赚钱啊，你是不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