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她的不适,一丝清凉的风吹拂上来,她瞬间好了很多。
她手指缝撑开,小心翼翼透过缝隙去看那个男人,他正低着头,一本正经盯着她的脖子。
手慢腾腾放下来,她脸比熟透的虾还红上半分。
“靳、靳哥……”
声音软糯的,有点撒娇的意味。
“恩。”
男人应了,手里拿着棉签蘸药酒,继续慢悠悠的给她涂。
一边轻柔的涂,还不忘问她,“疼么。”
某人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得了!
好羞耻啊!
他的指尖若有无的拂过,炙热的温度,像是带电般的。
没几下她就浑身无力,像焉了的茄子,瘫在沙发上,任由他摆弄。
只是脸颊的嫣红迅速扩散到了耳根……
穆靳尧擦药还是很注意的,力道不大,很温柔,就像是呵护温室的花朵。
她方才那股尴尬劲又消失的无影无踪,“靳哥,你知道吗,有一位伟人曾经说过,肯为女人处理伤口的男人,是世界上最帅的男人。”
他眉头一蹙,没理睬。
手中动作依旧没停,她瞪圆眼,一副这是真理的表情,“你不信?我觉得说的就很对,能够为自己女人处理心理和身体的伤口,都是好男人!”
一声轻叹……
他抬眸看她,如刀锋般犀利的峻颜侧对着她,“哪个伟人?”
她笑的没个正形,一副得意洋洋,“我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