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邦贤说:就是,千万别觉得像回事儿似地,年轻的时候吃些苦头对将来人生路有很大的帮助,这回他就知道不是撑着老子有几个臭钱就可以在外面不知天高地厚的嘬死了,他知道了,他老子的钱并不能让一根断了的腿不疼,如果他有点明白应该可以把这个道理延伸到“就算他父亲有再多的钱,可是当他被比他更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打死也活不过来。其实我一直在找能让这兔崽子吃些苦头的人,这回好了,你让他明白了再多上几年学也明白不了的道理。
这时马伟健吊着一只胳膊出来了,他说:是不是我也该感谢这兄弟让我明白了上学明白不了的道理。
阳子站起来,不知说什么好。
马伟健装作很害怕的样子往后退一步,干什么,这是在我家,难不成你还要掰断我的手指?
幽默是最能拉进人和人之间的距离的方式,阳子向外走一步和马伟健握手,伟健并没有很及时的把手伸出来,他说:握手可以,但不能当着家人的面再掰我的手指了,这家伙太疼,到现在还心有余悸,说着伸过手来和阳子握了手。
阳子说:对不住了。
知道你是文文的救命恩人后你不知道我心里多么高兴你掰断了我的手指。
梁邦贤说:什么意思?让你妹妹的救命恩人掰断手指是一件很过瘾的事嘛?
马伟健说:他救了文文的命,本来我是欠他一条命的,这回扯平了。
梁邦贤说:没有这么算账的,我欠你一个亿,还你一千万你就再也不管我要账了吗?你还是说文文的命和你的一根手指的价值一样呢?
马伟健被自己随便的一句话陷入了被动,梁叔,你没去做律师可真是人才资源的浪费,怎么这么能挑字眼,我之所以这么说也不过是想缓和一下气氛嘛。
我们这气氛需要缓和吗?很好啊!
就算很好吧,那咱们继续聊天吧。
马千里说:你现在看着阳子顺眼了吗?
马伟健使劲皱着眉头,怎么又提这个。
我就问你看着他顺眼了吗?
顺眼了,很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