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文工团说过相声吧?这绕口令说的!”王岩磨磨蹭蹭的拖着不走,“把我问了个底儿掉,你过了这么多年苦日子,就不跟我倾诉倾诉?”
“谁过苦日子了?没有你我就过苦日子啊?这么多年我幸福着呢!”燕红鹰被王岩成功的转移了注意力。
“我记得当初你结婚时,你对象好像也是高干子弟,现在和他家里还有联系吗?”王岩问完话就后悔了,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么。
果然,燕红鹰脸色沉重起来:“王岩,我不想提陈年往事了!”
“对不起,我就是想关心关心你,表达错了!”王岩赶紧道歉,其实王岩想了解燕红鹰的过去,动用宿命通就可以了,但是王岩不这么做,对亲近的人用这些神通,等于偷窥人家隐私,王岩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儿,王岩有自己有所为有所不为的标准。
“没事儿,”燕红鹰眼泪都流下来了,伸手接过王岩递过来的纸巾,一边擦一边道:“其实这么多年我一直过得很好,就是一想起你就揪心的痛,是我性格太执着的缘故,好在老天爷让我又遇见你!”说完,却情不自禁的倾诉起多年来的际遇。
跟秦政和介绍的大致一样,但是要详尽得多。
燕红鹰结婚后过了一段幸福的生活,老公齐光武和她门当户对,是皇城齐家同一代的佼佼者,在某军区特种部队任中队长,可惜好景不长,在一次执行任务时误入雷区,9名战友被炸伤,齐光武和另一名东山籍指导员丁干经抢救无效牺牲。
接到消息的燕红鹰当时就昏了过去,清醒后代表齐家赶到丈夫部队驻地为丈夫送葬。
另一位牺牲的指导员丁干的家属却没到场,燕红鹰听说丁干的父母年事已高,受刺激后双双卧床不起,妻子直接疯了,差点儿吧怀里的孩子掐死。
于是,燕红鹰参加完丈夫的葬礼又去了东山,探望丁干的家人,而且此后每年都去探望。
当时的燕红鹰还很年轻,虽然是二婚,追求者也不少。
齐家人也通情达理,多次劝燕红鹰有合适的人就改嫁,齐家以女儿待遇送嫁。燕红鹰都是笑而不答,只是明天按时上下班,伺候齐家老人。
当时燕红鹰是部队某部委的资料员,可以像平民一样上下班。
后来发生了一件事让燕红鹰轰动一时,进入某些高层的视野。
燕红鹰第二年去丁干家探望老人时干了件出人意料的大事:
丁家老人在儿子牺牲时受了刺激,但还是缓了过来,丁干的妻子则没能救过来,整日疯疯癫癫。令燕红鹰愤怒的是,当地村长一家竟然爷儿五个经常QJ丁干可怜的疯妻子。当地是偏远山区,民风愚昧,欺软怕硬,村里人不但不谴责村长一家还嘲笑丁家老人,有些人还跟着占丁家的便宜,偷颗葱踹个门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