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街道派出所的所长就有如此坐驾,汤臣即刻闻到了一股收贿的味道。虽然对方是一所之长,结交这样的人对自己未来的路会有很大的好处,洁身自好的汤臣还是选择了拒绝:“谢谢余所长好意,我自己打个的回去就行了。”
“那好吧。我也正好有点事还没处理完,就不跟你同行了。这里有一千块线,你拿去打个车吧。”
一千块打个车,去省城一个两回都够了。
“不用了。我有。”汤臣拒绝了对方好意。
“客气啥?给你拿着你就拿着。”余全力故作严肃地道,“我们把你关了这么久,这是你应得的赔偿。再说天都黑成这样了,路上车少,司机少不了问你多要。”
我靠!这都赔偿上了。
这刚从牢里放出来,万一惹这家伙不高兴,再把自己关进去,那可真不是玩的,眼下最好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说。汤臣打定主意,道声谢谢,也就接了。
“小汤,再见。”余全力打个招呼,开着皇冠出了派出所。
汤臣从地下通道走过,就见一个落魄的流浪歌手,抱着一柄蓝色吉它,有气无力地弹着。在他面前放着一个不锈钢盆,里面放着放着数十枚硬币。汤臣顺手将手里的那一叠钞票丢在了碗里,头也不回地就走。
“兄弟,等等。”流浪歌手叫道。
汤臣转过身来,道:“啥事?”
流浪歌手指指碗里的钱,道“你掉钱了。”
“给你的。”汤臣丢下这句话扭头又走。
“兄弟,等等。”
“又怎么了?”汤臣有点来火了。
“我叫关之林。”
“哦。”汤臣随口这么一应,很快反应过来,“啥?”
关之林笑道:“树林的林。”
“吓我一跳。”
“我受了兄弟的馈赠,不给兄弟弹上一曲心中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