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金梅惨叫着冲入冲凉房,打开水笼头,一边干呕着,一边拼命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
乳白绸状物从头上、脸上、身上全都结了薄薄的一层,眼见自己就像蛇脱皮一样,吓得脸都绿了。
冲完、洗完,睡衣、床单恶心的丢掉,再在房间里喷了香水,用了整整两个小时,刚完成以上动作,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外面有人敲门。
程金梅打开房门,就看到了汤臣戴着暴龙眼镜站在门口。
汤臣手指按着暴龙眼镜往下一推,露出双眼道:“美女,请问程老师在吗?”
这个臭小子,当姑奶奶是透明的?
“你找程老师有啥事?”程金梅调侃道。
汤臣凑头向程金梅的卧室瞄了两眼,奇道:“听保安说程老师没出去呀?你是她妹妹吧?请问你姐去了哪里?”
妹妹?
你姐?
程金梅下意识地双手捧起脸颊,转身冲入房间,拿起床头的镜子这么一照。
啊——
宿舍里传来程金梅又一声尖叫。
汤臣吓了一跳,闪身冲进房来,失声道:“怎……怎么回事?什么状况?”一边说一边警惕地在房间里瞄来瞄去。
镜子里有一个极其貌美的姑娘,看上去也不过十**岁的年纪,整个程金梅年轻了十岁的版本。
程金梅拿着镜子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整个人都傻了。
房间里没有异常,汤臣放下心来,手掌在程金梅的眼前晃了两晃,道:“喂,犯什么傻?你姐呢?”
程金梅缓过神来,眼角迷成了一条缝,笑嘻嘻地道:“你找我姐干吗?”
“找你姐谈点事。”
“有什么事跟我说罢,等我姐回来我一定转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