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其他三人再度淫笑起来。
汤臣走到车前,淡淡地道:“云哥是吧,很好。我想问问,你们中的哪一个刚才把我女朋友弄哭的?”
“弄?这词用的好呀,哥都不怎么弄就嚎上了。”白色色带男唾沫横飞地道。
原来,腾腾约好汤臣来书城买书,早来了半个多小时,就被云哥发现。色迷心窍上前调戏了几句,把不谙世事的腾腾吓的大哭。书店外人较多,唯恐引起众怒只好悻悻离去。只因腾腾长相太过出众,不死心地引来了他的小弟。
哈哈哈……
后排的两小子几乎是跺着脚笑了。
咣当!
法拉利随即来了一阵巨颤。
笑声嘎然而止!
汤臣拍了拍手,道:“我叫汤臣,这小子如果醒过来,让他下午到南城职高找我,我下午在那里有场比赛。”
汤臣出手太快,在场的每个人都没看清汤臣如何出的手,凭感觉像是汤臣揪着云哥的长发猛地在车头上撞了那么一下子,于是白色色带男就趴在法拉利的车头上一动不动了,鲜血顺着他贴紧车头的脸悄无声息地流了出来。
腾腾躲在汤臣身后,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听到了咣当一声响。
“走吧。”汤臣牵起腾腾的小手,“苍蝇不会吵了,我们逛书城。”
的确,色带男的吵嚷消失,腾腾的心还真的安静了下来,懵懵懂懂地被汤臣牵着进了书城。
汤臣在眼前消失,车上的人才反应过来。
“汤……汤臣……”
“那……那个废了蜘蛛的汤臣?”
“管他娘的谁,先救人。”开车的红色色带男惊慌失措地道。
嗡地一声响,法拉利冲了出去。
腾腾小心地向身后看去,法拉利已没了影,芳心渐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