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师是你爸?”关上房门,腾腾就忍不住好奇。
“怎么不像吗?”
“不是不像,简直太像了。在学校里我怎么就没注意到呢?”
“你是被他吓到了。”
“也许吧。快说说,你不是没有老爸吧,怎么忽然冒出来个呢?”
汤臣白了她一眼,道:“看你这话说的,老爸能是冒出来的吗?”
“咯咯咯……”
……
“咯咯咯……”腾腾笑的前仰后合,“你们俩个真是逗呀。快说说,你那约法三章到底是谁输了?”
汤臣跟腾腾把他跟老爸如何相认,如何交锋的事说给腾腾听,引来腾腾一阵阵大笑。
“咯咯咯……”
楼上的笑声就没见停过,笑声透过房门传到客厅,申穷捎了捎眉道:“先生,听到没,正在说你的糗事哩。”
“这个吃里扒外的小兔崽子。”姜正升猛吸了口奶骂道。
……
车撞坏了,腾腾是申叔打的亲自送回学校的。腾腾还没回到学校,就收到了汤臣发来的问候短信。二人聊聊我我,直到申穷把汤臣从房里叫出来。汤臣以一句,老爸要教育我了,亲昵短信才停止。
“说罢,怎么回事?”汤臣从楼上下来,姜正升开门见山地问道。
腾腾不在,汤臣也就没有顾忌,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姜正升听了,并没有说什么,书房里拿出一个不起眼的小瓶,来解汤臣的石膏。
“这难道就是钉子说的那种神奇的药水?”汤臣只是耳闻不曾亲见,见到这个小瓶子心里狐疑不止。
“就这东西还能接好断骨?见鬼去吧。”
咦——
汤臣只顾关心眼前小瓶,没有在意姜正升给他解石膏。待从瓶子上收回目光,刚刚打好的石膏在姜正升的双手来回这么一搓之下,像是粉末一样簌簌而落,还在他惊疑之际,他那肿胀的手臂已呈现在了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