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犍点点头道:“是的,今天我就给你们三位露一手,请你们尝尝西餐。”
陈琅道:“行,走我领你去后院的厨房去。”
看到陈琅与丁犍出去后,苏樱桃拉着秋菊的手道:“秋菊,你是什么时候与丁犍好上的。”
秋菊脸一红道:“有些日子了。”
苏樱桃道:“是我离开冰柜街以前的事情,还是离开冰柜街以后的事情。”
秋菊老实的点点头嗫嚅的道:“是你离开冰柜街以后的事情。”紧接着又道:“樱桃,你不会笑话我的吧!”
苏樱桃道:“咱们都是女人,谁笑话谁呀。我早就想明白了,咱们女人,就得为自己活着,不管别人怎么看自己,怎么对待自己,都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这叫活回自己,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秋菊高兴的道:“妈呀,樱桃,没想到你的变化这么大,自从跟了陈琅后,说起话来都是一套一套的了。”
苏樱桃摇摇头道:“这与跟不跟陈琅没关系,我现在相通了,有些事情一定要放开自己的,你说你老娘,我老娘还有夏荷、杨柳她们几个的老娘,一辈子辛辛苦苦得到了什么,她们充其量就是生孩子的机器,或者是男人的出气筒,咱们可不能学她们老辈子人,守在一棵歪脖子树吊死,那那里是女人的生活。”
听了苏樱桃这番话秋菊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了道:“哎呀,樱桃你说得太对了,一下子就说到我心坎里了。”说着从桌子上的竹篮子里拿出一只莱阳梨,抓起桌子上的小刀削好后递给苏樱桃道:“来,樱桃吃口梨润润嗓子,不然口干舌燥的。”
苏樱桃笑了笑接过梨子道:“秋菊,你放心,咱们都是穷人家长大的孩子那有那么娇惯的。”
秋菊点点头忧忧的道:“樱桃,你不会把我与丁犍之间的事情告诉给胡鸽吧!”
苏樱桃道:“秋菊,你把樱桃当成什么人了,我苏樱桃怎么能干出那种挑拨离间的事情呢!那对我有什么好处的,再说了你家的丁犍帮我陈琅那么大的忙,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他才好呢。”
秋菊道:“丁犍只不过是帮忙画了个装修图纸而已,你千万别放在心里。”
苏樱桃摇摇头道:“秋菊,丁犍岂是帮助画个图纸吗!要我说,是丁犍的一番鼓励与帮助,我家陈琅才有了一番自己要干事业的雄心壮志。”说着这里苏樱桃伸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道:“不然,我还不知道以后的生活该怎么过才好呢。”
秋菊不解的道:“樱桃,这是那里的话,你家陈琅就是什么也不干,不是还有他老爹吗!”
苏樱桃幽幽的道:“秋菊呀,你自己没顶门立户过日子不知道,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你说万一那一天,陈琅的老爹要不在知府的位置了呢,万一那天他老人家过世了呢,我们还能指望谁。所以,你家丁犍能出谋划策,帮助陈琅开买卖,那可以说对我们有再造之恩的。这样一来的话,我家陈琅有了正事干,就不会整天东游西逛了,同时也能有一笔稳定的收入,承担来起养家糊口的责任。”
秋菊道:“樱桃,你说得这些很有道理的,可以说是站得高看的远,我也很赞成丁犍对陈琅鼎力相助的,这才能对得起朋友两个字呢。”
苏樱桃道:“就是嘛,那么希望你以后也要常来常往的,把我当知心姐妹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