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点点头道:“你放心话出你口入我耳朵,就到此为止,我绝对不会对第三人所言的。”
胡鸽痛苦的道:“秋菊,你不知道呀,我与丁犍结婚以来也就同了一次房的。怎么能怀上身孕呢。”
秋菊刨根问底的道:“这是怎么回事呢,难道丁犍不喜欢你。”
胡鸽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喜欢不喜欢我的,可是自从第一次后,他一碰我,我就浑身哆嗦的。”
秋菊道:“这是为什么呢?”
于是胡鸽就毫无隐瞒的将新婚第一天的事情对秋菊说了一遍。
秋菊听心里先是暗暗高兴,随即感觉到十分满意气愤,恨恨的道:“这丁犍表面上看着像个正人君子似的,谁知道竟然还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
胡鸽道:“这也怨不得丁犍的,要怨只能怨我自己命苦!”说着眼圈红了起来。
秋菊急忙安慰胡鸽道:“鸽子,别伤心,为这事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胡鸽默默的点点头道:“咱们走吧!”
很快胡鸽、秋菊两个人就通知了其他的十名姑娘,姑娘们听说丁犍请她们去做房屋销售,一个个十分高兴,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通知完了大家,胡鸽与秋菊两人慢慢的走着,秋菊道:“胡鸽,到我家去坐会吧!”
胡鸽摇摇头道:“不了,既然已经通知了大家那我就回去了。”
秋菊体贴的道:“那好,我看你的脸色有些不好,回回去好好歇息歇息,既然没有疼你,咱们做女人的就要学会自己疼自己的。”
胡鸽摆摆手道:“我知道,先走了!”
秋菊将胡鸽送到了大街上道:“胡鸽,你慢走呀!”
胡鸽点点头,向清水街方向走去,秋菊站在那儿看着胡鸽远去的背影,长长的叹了口气道:“唉!”她自己也弄不清究竟为何叹气,是为了胡鸽,还是为了她自己呢。
秋菊目送着胡鸽离去,然后跺了跺脚,转身朝冰柜街的方向走去。
秋菊来到冰柜街那儿一看,原来敞开的工地不知从什么时候已经用那篱笆圈了起来,只有正南的方向留有一个用来进料与人员进出的大门,门前站着身穿黑色制服,头戴藤条编的安全帽,满脸严肃的杨麻子。
秋菊走到距离杨麻子有一丈远的地方冲着杨麻子摆摆手,杨麻子见的急忙跑了过来嘻皮笑脸的道:“嘻嘻,这不是秋菊妹子吗,没事你跑到这里干什么,是不是想杨大哥我的。”
秋菊嘲笑道:“哼,想你,美的你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