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心火上头。
好久，他平复心情，用食指挑起了陆一澜的下巴。
“一澜。”
“莫非……你根本不是什么狐狸精，你是神，吾之神，是从瑶台上特意下来，渡白一路的人么？”
深夜寂静，这里除了李白的低笑声和虫儿鸣唱的声音，安静的很。
男人诶了一声，用指腹摩挲着她的小脸，“既然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默认了。”
“白之神。”
“是有了你，才有了今天的李白。”
想到什么，他忽然垂身在陆一澜的眉心落下了一个吻。
浅淡，清冷，不带一丝****。
李白曾听路上游历的侠客说过，人落于鬼神精怪眉间的吻，是会在对方的灵魂里，留下烙印的。
许下……
生世为奴的烙印。
这样，无论尘世何地，轮回何处，主与仆都不会分离。
马车是踏着晨曦出发的。
李白想。
这十年来还是有很多收获的，最大的收货就是离开这里的时候，带了一个人走。
带了一个，自己喜欢的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