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神。
“太白,你记住了么?”
“娘……”
“没记住?”
“儿子记住了。”八岁的李白举着自己被折了了长剑,跪在地上。
李母叹了一口气,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在朝为官之道,在世为人之道,你怎么能露出这种表情?”
“不管是失去了什么,你都要冷静。”
“从小,身边的人都赞你是若谪仙人,才堪当世绝,你父亲和我都是想你中举为官的人,他日你是要伴那天下之主左右的人,对着他,你也能这样?”
“你要保持冷然,平静,知道么?”
“可是……”李白抬起头,眼眶里的泪还在打转,“这是爹给我的剑,我最喜欢的剑啊。”
“它断了,我连伤心一下都不行么?”
“不行。”李母手里多了一根藤条,“你又哭了,来领罚吧。”
“……”
坚硬的藤条打在肉上,发出了闷闷的声音,举着长剑跪在那里的李白,眼神从悲伤慢慢的转化为茫然,然后又变成一片荒芜。
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