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动地吻让他呼吸凌乱。
她生涩却认真地吻他。
慢慢,变成了他主动。
“可以吗?”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她。
她没有说话,但眼神不再拒绝。
他心里的小鹿乱撞,宛若抱着上天赐予他最珍贵的礼物,顿时有些无所适从,不知该如何是好。
两人都没有经验,只能靠自己探索。
听说前奏长一点她的痛觉就会少一点。
所以他花了好长时间铺垫……
终于到了要进行最后一步的时刻。
他把T拆开,一只手戴了半天也没戴进去。
宫诗娆:“……”
很难戴吗?
这个……
“你来?”湛南爵对她说。
“嗯?啊??”宫诗娆脸红的快滴出血来了,还是慢慢接过去。
有生之年从未想过有一天居然要帮人戴……额……这个……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紧张了,她也戴不进去。
“这个,是不是有点小?”宫诗娆说道:“我戴不进去。”
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