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一开始是想看他这么多年一路走来的样子，没想到到最后照片里全都是她。
宫诗娆的手指好像定住了，他却依然用大掌覆盖在她的手背上，微微倾身，他感觉自己的脊背贴到了他的胸膛。
他的下颌轻轻地抵在她的肩膀。
他说，“诗娆，你的样子真美。”
所有的样子都这么美丽，让人难以忘记。
她微微僵硬了一下，然后浅笑道：“我还不知道，你一直在偷拍我。湛大医生，没想到你是个偷拍狂。”
“后悔嫁给我？太迟了。”他说。
“是后悔没有早点嫁给你。”她说。
他的眼底掠过一抹惊喜，微微侧过身，歪着脑袋吻住她的脸颊。
仿佛有特别的气息，在两人之间蔓延。
他轻轻地将她的身体扳过来，与她四目相对。
心跳仿佛也在那一刻变得强而有力，砰砰砰，像只小鹿在乱撞。
他的吻轻柔地落下来，落在她的眉心，落在她的睫毛，落在她的鼻尖，落在她的唇……
轻柔的就像是羽毛，掠过她的脸庞。
他的嗓音有些磁性的沙哑，低沉着，在她耳畔轻轻问道：“诗娆，可以吗？”
她感觉到他身上的微妙变化，也明白他问的‘可以吗’是什么意思。
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