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想走过去,又不敢走过去……
他害怕,一切都只是幻影。
他害怕,一切从没有发生过,而她,也从不在这里。
终于,他走过去,摸索着,坐到了她的旁边。
指尖触碰钢琴键。
他继续弹着。
“逆风的方向,更适合飞翔。我不怕千万人阻挡,只怕自己投降。”
……
盛千夏诧异地看了宫北曜一眼,手指没有停下。
这是他们第几次一起四手联弹?
每一次都不一样。
有一次他们两个人都很快乐。
有一次,她因为他的冷漠伤心欲绝,被逼着弹那首她最爱的曲子,明明应该快乐,却泪流满面着。
……
这一次……
她看着他,他再也不会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