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她穿着婚纱笑靥如花的样子。他曾以为,这会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婚纱,因为它即将穿在她的身上,见证他和她的婚姻。
他想起,他问过她,是否愿意嫁给她。
她没有说愿意,而是说,‘宫北曜,你真幼稚’。
宫北曜只觉得心脏翻涌着的剧痛,就要将他淹没。
她说得对,她根本就没有答应嫁给他!
是他一厢情愿以为她非他不可!!
——你以为,我跟你在一起是因为喜欢你?别做梦了!如果我真的喜欢你,怎么会一次次甩掉你?
——听到了吗,你被我甩了,宫北曜!
——你很爱我嘛?宫北曜,呵呵呵,瞧你现在不肯放手的样子,真是可怜。你也不过如此而已呢。可是怎么办呢?我一点也不爱你!
我一点也不爱你!
我一点也不爱你!
我一点也不爱你!
盛千夏说的话,反复在他脑海重播,顷刻间挤满了他的脑海。他觉得自己就要快被痛苦挤破。
记忆好是怎样一种体验。
曾经她这样问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