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北曜看着盛千夏的背影,只觉得整个人摇摇欲坠。
一整夜,宫北曜都没有睡,他站在蔷薇园的外面,等着她来找他。
手上有她的牙印,大抵是真的对他恨之入骨,才会仿佛要咬下他一块肉一般的歇斯底里吧。
可是,孩子不能留,原因不能说!
他宁愿她恨他,怨他,也不能让她痛苦半生。
还不到蔷薇花开的季节,蔷薇园的花儿,却在园丁的呵护下,每一朵都绽放着优雅。
他折下一枝蔷薇,指尖被蔷薇的刺刺伤。
没有关系,为了折下蔷薇,本该爱上蔷薇的刺,和被刺伤的痛觉。
盛千夏在蔷薇园里哭了一整夜,她不知道,宫北曜也在外面,守了她一整个夜晚。
他的悲伤从不比她少,但如果可以,他宁愿能够替她承担所有伤心。
不要哭了,千千。
你知不知道,你一哭,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可是,我怎么能让自己心软?
我是很想要你的孩子,可是,它来得太不合时宜。
只有打掉这个孩子,秘密才能够永远成为秘密,一切才会真的过去,你明白吗?
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