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我——”
“如果我高兴了,说不定还能原谅你这一次!”
“……”韩特助莫名其妙被宫北曜打断好几次,结果到最后,他觉得开口说话实在太尴尬了,于是沉默了很久。
“盛千夏!”
“宫……宫少……是我。”韩特助特别为难地开了口。
韩特助!?
宫北曜的双瞳几乎要喷出火来。
“谁特么让你给我打电话了!?”
他这是躺着也中枪了吗?明明是宫少吩咐,准备好礼服联系他的,怎么现在打电话倒是成了他的错?
韩特助小心翼翼地说道:“我打电话来是想告诉您,您让我准备的礼服,我都已经准备妥当了……”
“这种小事别再问我!”
“那礼服——”
“全给我烧了!!”
“……”
宫少的火药味好重。
礼服又不要了?
那就是今晚宫少不打算去参加那场宴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