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边无际的寂寞和寒冷铺天盖地而来,她用力抱紧,却依然觉得,好冷好冷。
原来,最难过的时候,是哭不出来的。
就像她现在,仿佛窒息一般得痛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盛千夏在宫北曜离开两个多小时后,才终于有力气起身。
剧烈的痛感直到很久以后都没有减轻。
她强撑着身体,忍着剧痛洗了个澡。
浴室里氤氲的雾气,温暖的围绕着她。
喷洒里喷出来的热水自她的头顶淋下。
她不确定自己是否哭过。
她的睡衣被他撕得粉碎,完全不能穿了。
洗完澡,盛千夏颤抖着手指,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男士衬衫,套在自己身上。
她怎么能奢望他对她温柔以待?
她三年前就被他甩了!
虽然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一定要跟她结婚。
但可以肯定的是,他能甩她第一次,就能甩她第二次。
而且上一次她被甩之前,他对她还那么好。
那时候的她都会被甩,何况现在,他只是把自己当成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