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兄弟。”
所以,此时此刻,卫卿笑就只认得她一个人,而且他也只知道夜锦衣是他兄弟,仅此而已。
那些关于他与任何人的过往,包括与赵浅予的,包括与夜锦衣的,他已经一无所知。那些记忆的浪花,或好的或坏的,似乎都飘向了远方,不知何时才能够再随着江河流回来。
夜锦衣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她只感觉自己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似的,恶心地说不出话来,心里也像是压了一块沉重的大石,沉甸甸的,让她不仅抬不起头,还抬不起身子。
她并非是恶心现在的卫卿笑,而是在恶心自己,那个为了自己可笑的目的,伤害了卫卿笑的自己。
“你看,前面那个地方好大,那是什么地方?”坐在她前面的卫卿笑突然扭过头来,指着不远处的御剑山庄问。
夜锦衣轻声道:“御剑山庄。”
卫卿笑道:“御剑山庄是什么地方?”
夜锦衣道:“一个山庄,做御器生意的山庄。”
卫卿笑挑眉道:“我们来这里也是做生意吗?”
夜锦衣点头:“嗯。”
卫卿笑道:“你做生意怎么样?”
夜锦衣道:“不差。”
卫卿笑咧开嘴笑了笑,道:“不差就好。”
说罢,他就转过身去,又开始朝四周张望着,此时的他像是一个不经世事的孩童,对任何的事物都保持着充沛的好奇心和精力。
突然,卫卿笑突然又扭过头去睁大眼睛盯着夜锦衣,似乎在观察些什么。
夜锦衣抬手扶住他的胳膊防止他不小心从马上掉下去,这才接着道:“怎么了?”
卫卿笑抬手捏捏夜锦衣的脸颊,皱着眉头道:“你怎么都不笑的,这半天你都没有笑过,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夜锦衣摇头:“不是。”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半丝笑意,平日里的她很容易就戴上一张迷惑世人的假面,或面无表情,或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