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景慧也反应了过来,没错,既然可以用催眠的方法得出过去发生的事情,那么……会不会有人利用催眠,混乱了小姐的记忆呢?可是……“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事情恐怕就很难办了。”
阮宴自然知道这种情况下事情有多棘手,他当机立断,立刻吩咐说,“尽快将那位催眠大师请过来,如果他有什么要求,尽量满足他!”
“明白。”景慧神色凝重的应道,之后又有些迟疑的问,“少爷,要不要提醒冷大少,毕竟这种事情发生在冷家,如果……”
“冷穆爵不会被催眠。”旁的不论,至少在这一点上,阮宴还是能够肯定的,“他身边的张管家,还有罗森,甚至一些保镖都几乎不可能被催眠,除非遇到他们精神十分松懈的时候,不过对于他们来说,恐怕很难存在这种情况。”
身为阮宴身边的秘书助理兼保镖,曾受过严格训练的景慧秒懂,“那用不用把这个可能告诉……”
“不用,一切和冷家的联系等小苏好了再说。”阮宴略显冷硬的说道,“先将那位大师请来。”
这个消息当晚便被送到了冷穆爵的桌案上,作为黑白两道通吃的大亨,冷穆爵对那位催眠大师自然也不陌生,他当即就猜到阮家请他是为了董幺幺的事情,但总有不太好的念头在心中徘徊不去。
“除了阮家要请那个催眠大师的消息,还有什么具体的内容?”冷穆爵问。
张勋面有愧色的摇头,“只得到了这个消息,阮家处理这件事的是景慧小姐,如果不是景慧小姐有意透露消息给我们的人,恐怕连这个消息都难得到。”
冷穆爵还在沉思。
张勋又大着胆子安慰道,“少爷,阮少爷是阮小姐的孪生哥哥,不会对阮小姐不利的,您放心好了。”
“他的确不会对小东西不利,但我担心的是……”如果阮宴铁了心让她忘记自己的话,恐怕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对自己非常不利,可……更大的可能却是为了减轻小东西的痛苦,稍一权衡利弊之后,冷穆爵便抿紧薄唇道,“算了,只要小东西好好的,我总有办法让她重新回到我身边。”
“那么……”张勋提醒道,“据说那位催眠大师不是很好说话,虽然和阮家老爷子有些交情,但阮老爷子去的早,这么多年过去了,恐怕……”
冷穆爵眉头一皱,转身便去柜子里拿了一沓资料出来,从里面抽出一张,看了两眼,把资料往桌子上一拍,吩咐道,“去老爷子那边取一坛十年前在古镇高价收购的古法泥封陈酿,合着去年底在南非弄到的那把象牙手枪,送到他手上,让他应了阮家的要求。”
“那把象牙手枪倒是好说,但是陈酿……老爷子恐怕不肯割爱吧?”张勋有些为难。
冷穆爵眉毛微微一扬,“只要你告诉他,是为了他未来的儿媳妇,他会答应的。”
“……是。”
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张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