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一红,也没说话,就收拾了衣服和包跟着他和袁朗挪过去了。
我们坐的是一张四人小长桌,一面是沙发座,靠墙,一面是座椅。
那个男人坐在靠里的沙发座上,手边还叠放着一件深灰色的长款风衣,我扫了一眼,哟!阿玛尼!
再假装不经意的扫过他的一身行头,博柏利的衬衫,玫瑰金的劳力士迪通拿腕表,左手的无名指上还带着一枚金银双色相交的宽边宝格丽男戒。
我暗暗赞许的看了袁朗一眼,小样,行啊!有个这么土豪的师兄,还把人家带到这寒酸地方吃饭,也是真想得起来!
我见他看我,有点不好意思的干笑了两声,“你好,我叫丁小羽。”
我伸出手,等着他回应。
但是他暂时没动,而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说是深深的,也很奇怪,这种眼神居然会让我产生一种被人窥探内心的错觉。
这可能就是生意人跟我们小老百姓的区别吧,我暂时将这种眼神定义为商人的精明。
过了十几秒,他终于抬起了手,脸上也挂起了淡淡的笑,“丁小姐你好,我叫曲铭。”
我刚准备抽回手,他却没放手,还一直抓着,我有点不自在的抽了一下,他才突然放手,“丁小姐的手很漂亮。”
我避开他的眼神,扯了扯嘴角,手却在下面不高兴的抓着梁裴洲的手。
梁裴洲握了握我的手,我抬头看他,见他脸色已经不太好,不知道是不舒服还是什么,只觉得他比刚才进来的时候更白了,俊眉紧锁,目光像在看对面的袁朗,又像再看旁边的曲铭。
袁朗这时候开口说道:“师兄,上一名受害者是丁小姐的室友,就是这张照片里的,叫周梦。”
曲铭推了推金丝框眼镜,没看那张照片,反倒很有兴趣的看着我:“丁小姐当时不在出租屋里吗?”
说实话,我特别排斥别人这样问我,第一是因为我不想解释,第二是因为我觉得这个难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