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梁裴洲说过,每一次蝶变我都会回忆起一部分从前的事情,找回一部分从前的能力。
再极致的痛苦之后,整个人往往会有一种超脱的舒适感,整个人轻飘飘的,我梦见自己回到了梁家坪,只是这里的人都不像现在已经汉化,而是全部穿着苗装。
远处的竹林里,走出来一个剑眉星目的俊朗少年,眉目英挺,我细细一看,这不就是梁裴洲吗?看年纪比他现在要小上一些。
他看见我,有些惊讶,然后走来我跟前,声音颇为不悦的跟我说:“你不是说金陵繁华的很吗?怎么又舍得跟你阿爹回来了?还说,还说……”
我看着他别扭的样子有些想笑,“还说什么?”
他看见我想笑的样子,气得很,狠狠瞪了我一眼,“南陈那老头到底要你阿爹给他养个什么蛊?隔三差五的为什么还要带着你去?”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感觉他突然不动了,我四周看了看才发现空间似乎静止了,我的身形也变得透明起来,我看见另一个我慢慢出现在梁裴洲的身前,就如同刚才和他对话的女孩从来都不是我,而是现在的这个女孩一般。
光线一闪,他又恢复了动作,只见他眼前的女孩娇俏一笑,伸手捏了捏梁裴洲的鼻子,“瞧你那点小心眼,阿爹去金陵,也是族长安排的,怎么能赖我呢?”
梁裴洲看了那个我两眼,又开口问道:“那你们去做什么了?下次再去,我陪你一块去吧。”
“我”围着他又跑又跳的绕了一圈,调侃的说道:“裴洲……你该不会是担心我谢风和抛弃你,和京城的公子哥跑了吧?啊哈哈哈!”
他恼火的瞪了我一眼,“一个女儿家,还要不要脸了!”
那个我嘿嘿笑道,“裴洲哥哥莫要担心,外面的世界再好,都比不上裴洲哥哥对我重要,再说……你是我在这世上见过最好看的男子,所以我定是要嫁给你的!”
说完,踮脚在他右边侧脸轻轻印下一吻,然后嬉笑着跑开。
少年梁裴洲独自傻傻的站在原地,等女孩跑远后才慢慢浮上一抹渐浓的笑意,直到眼底眉梢。
画面一转,眼前变成了白雪皑皑的深冬时节,谢家门前,梁裴洲穿着深紫色暗纹的薄衣站在冰天雪地里,整张脸冻得发紫,眼中一片死寂,双拳紧握。
这时,从谢家的小楼里跑出两三个三四十岁的婆子,一路跌跌撞撞,看见梁裴洲又是作揖又是劝慰,看样子是想劝梁裴洲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