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白摇了摇头，轻声道：“其实……我的身体里有个怪物。”
犹豫良久之后，肖白还是决定开口把这件事情说出来，老头既然愿意传授自己剑气，那么就应该没什么恶意，自己还是可以相信他的。
“该不会是……”
老头心里嘎登一声，猛地一惊，整个人都坐了起来。
“没错。”肖白低着脑袋轻声说道，“就是那个被所有人视为不祥之物的蛇妖……”
老头愣了一会儿，良久没有说话，似乎像是在想些什么事情。
“小白，那个东西不是蛇妖，更不是不祥之物。”
老头轻声说道，声音非常干脆，没有丝毫的犹豫。
“不……不是蛇妖？”
肖白愣住了，因为老头的话确实有些不可思议，从他知道了身体里有蛇妖之后，知道的所有关于蛇妖的信息，全都是说那个东西是怪物，老头怎么会这么说呢？
老头虽然看不清楚东西，但是听力还是可以的，听到肖白的声音后，立即转过了脑袋，看着肖白的方向开口说道：“那不是蛇妖！绝对不是！”
肖白皱起了眉头，开口说道：“老伯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老头陷入了对过去的回忆中，情绪似乎有些激动，哽咽地说道：“你母亲……”
肖白那颗坚硬的心脏猛地晃动了一下，他提起了精神，仔细地听着老头的话。
“当年的冀州，有两个最出彩的女子，一个是顾秋水，另一个则是你的母亲。”老头开口说道，“你的母亲之所以年纪轻轻便能够突破仙人境界，就是因为她是神蛇九婴的宿主。”
黑暗中虽然看不清老头的面目，但是肖白还是瞪大了眼睛，听到他的话，脑海里瞬间掀起了爆炸。
“小白——”老头开口说道，“你没有猜错，你身体里的神蛇九婴，正是你母亲留给你的。”
“我……”肖白呆呆地说道，“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