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唯一听说明天就不用来公司上班,心里喜得整个眉眼都扬了起来。
和夏先生说完话,她拿着他签好名字的文件便要回自己办公室,刚站起身,脑海里忽然又想起了某些事情。
她稍稍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来开口道:“对了,以前那位时常来我们家的邹叔叔,他后来是不是坐牢了?”
夏东海不禁皱了皱眉,不知道是没有想起她说的那个人是谁来,还是想到了其他什么问题。
夏唯一以为他是没记起来,便提示道:“就是以前公司财务部的副总,我那会儿还小,他不是还经常进出我们家跟着你办公的吗?”
“你怎么突然间想到问起他来了?”夏东海肃声问道,手缓缓摸在了面前桌子的茶杯上,看样子是已经想起来了。
夏唯一感觉到了他此刻变得有点严肃,但是看起来倒也不像是非常不悦的样子。
毕竟她嘴里提到的一个人也确实有些复杂,只怕是对夏先生而言,那并不会是什么良好的记忆。
夏唯一犹豫了片刻,不答反问道:“他当年判刑被判了几年了?”
“八年。”
夏唯一听到他的回答,暗自算了算时间,这才只是过去了六年啊,难道对方被提前释放出来了?
夏东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眼睛却还在盯着她,“你不会无缘无故的问这种事情,到底是怎么?”
夏唯一缓缓回道:“我今天从南海湾回来的时候,在公司楼下碰见了一个人,看着挺眼熟的,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那人长得特别像那位邹……邹……”
她眉头纠结了一下,对方叫什么名字来着?她好像给忘了。
“邹进森。”夏东海厚重的声音传来。
“对对对,就是这个人。”夏唯一顿时反应过来,径自说道:“我今天在楼下见着的那人看起来和他长得真的很像,不过他看到我就走了。这会不会是认错人,我也不敢肯定,怎么说也隔了六年多时间,因为他以前来我们家的次数最多,所以我对他的印象也要比别人更深刻一些。”
夏东海的手停顿在了茶杯的盖子上,本来要把杯子盖上,却因为她的话,迟迟没有动作,沉肃的眉间几乎拧成了一个结。
他虽然不动声色的保持缄默,可凝重的表情却渐渐堆积了满脸,眼眸之间更是带着难测的深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