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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城看着睡着的松子，随后坐在床边擦着半干的头发。
刘千舟忽然转头，以一种很莫名的眼神看他。
宋城被她看得莫名，缓下擦头发的动作，“你想说什么？”
刘千舟说：“我就想问一下，那个啥，你是多少岁开始经历女色的？”
宋城微微一愣，反应过来后当即拧紧了眉。
“你说什么？”
刘千舟当即哈哈一笑：“这问题是不是太私密了？不过都过去几十年了，你应该也不会不好意思了吧？”
宋城看她打着哈哈敷衍，有些没好气。
“你呢？”他气而反问。
刘千舟笑说：“我？那可得问你了，我就经历过你一个男人，你说呢？”
宋城欲言又止，这话听起来倒是令他颇为满意和自豪。
刘千舟走近他，推推宋城结实的胳膊：“诶，问你啊，多大的时候？”
“记不清楚了。”宋城脸色一黑，沉声回应。
“能不能不要这么小气？我就想问问而已，至于这样小气不？”刘千舟笑起来。
“为什么忽然这么问？”宋城问她。
刘千舟想了下：“十五六岁的小男生，有那个冲动吗？”
“十五六岁……”
宋城忍不住细想，他实在想不起来十五六岁的时候，他内心有些什么想法了，毕竟他经年已经四十一了啊喂。
“啊，十五六的时候，男生是不是已经有了冲动了？”刘千舟问。
宋城抬眼，沉声道：“廖宝来就是十五六的年纪，你去问他不是比问我更可靠？”
刘千舟耸肩：“对啊，就是因为搞不懂他，所以来问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