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被抓着头发,倾雪被迫跟在即墨火宇身后出了院子,头却不住地四下张望。
“你不是说夭夭在院子里练剑?我怎么没看见她人在哪里。”
话音未落,头发便忽地被大力拉扯了一下,疼的倾雪几欲痛呼出声。
即墨火宇阴沉着脸回头:“我上哪儿知道那只野味儿又跑哪儿去了。再不给我专心致志锻炼,我拔光你的狐狸毛!”
倾雪见过他严肃时的模样,见过他生气时的模样,见过他任何心情不好时的模样,但那从来都是对着旁人,如此阴沉着脸对着她,却还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倾雪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对着她那一双清澈且有些无措的眼睛,即墨火宇轻轻叹气,声音压低了许多:“走吧。”
拉了拉手中的辫子,回过头继续走着。倾雪看着即墨火轩的背影,默默地有些委屈的噘了噘嘴。她这二哥哥的脾气怎的越来越大了,话都不愿跟她好好说了。
很知趣地闭上了嘴,安静地跟在后面,任凭即墨火宇抓着她的辫子像遛狗似的牵着她。
而这兄妹两人平时总是挂在嘴边的“端庄温婉,大家闺秀”早已被抛在脑后。
大抵是因为即墨火宇觉得他的小妹在他面前不需要装,而倾雪觉得她如今被拽着头发,委实装不出静如处子的模样来。
被拖着走到了学院最外围的围墙下才终于停了脚步,即墨火宇也才终于松开了倾雪的头发。
撩起衣摆蹲在地上,即墨火宇双手变成了狐狸爪子,尖尖的指甲露出来,以快的不可思议的速度刨着地面。
像兔子打洞一样很快将土刨成了一堆小山,狐狸爪子伸进去,从洞里掏出四个拳头大的蓝灰色珠子和四个拇指长的小珠子。
将珠子放在地上,能够很清晰地听到珠子落在地上发出的一声声闷响。
珠子很沉,这是倾雪的第一反应。看看珠子,又将头凑到即墨火宇面前,四目相对,倾雪以眼神询问:这是什么?
“这是沉石,巴掌大的一块儿便有千金重。”即墨火宇扬了扬下巴,“那四个大的是我的,四个小的给你。”
倾雪一惊,二哥哥不会是让她负重跑步吧!
果然,即墨火宇拿起两颗沉石分别在脚腕上轻轻一敲,沉石便粘在了腿上。轻轻一跺脚,地面便砸出了一个大坑。
挑了挑眉毛,即墨火宇抓起两个小珠子就向倾雪脚腕扔去。倾雪躲闪不及,眼睁睁看着两颗小珠子粘在了自己腿上。突然增加的沉重,让她只感觉双脚被压的死死的,试着抬一下脚,似乎用了全身的力气,却只挪动了一小步,脚后却拖出了一条道来。
将剩下的两个大颗沉石粘在手腕上,即墨火宇又抓起地上的两颗小沉石,道:“今日便先只给你加两颗沉石,等明日你熟悉了再将这两颗沉石粘你手腕上。这两颗沉石我先帮你拿着。”
倾雪将眉毛皱成了八字样:“二哥哥,就算是后日,我也不会熟悉的。这沉石太沉,你有没有小一些的先让我熟悉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