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倾雪的头,凤天涯手中出现一把红色灵剑,“用我的吧。”
灵剑浮在空中逐渐变大成小半尺宽。剑刃也变的很厚。若不是剑柄还在,倒真像是一块漂浮着的木板。倾雪腿一抬,骑在了剑上,长长的辫子侧在一边,凤天涯也跳上灵剑,站在倾雪后面,手一抬,灵剑便飞向了空中。
一切景物飞速倒退下移,很快便出了王城的地界。
飞剑飞的并不高,偶尔刮落几片树叶。倾雪还能在飞剑擦过果树的空隙眼疾手快地拽几颗野果。偷偷吃了一口,又苦又涩,还异常的酸。
默默把咬了一口的野果扔掉,用衣袖擦了擦另一颗野果,回头,送到凤天涯嘴边。
红色的野果卖相很好,凤天涯脸上一喜张口把野果吞了下去。好看的脸果然不出意外地在下一瞬间皱了起来。
“你怎么吃这种东西!”皱着眉,嘴里的野果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最后还是强咽了下去。
倾雪咯咯直笑:“表哥,我把我的野果给你吃了,你一会儿可得把野鸡抓来给我。”
“好。”凤天涯拽着倾雪的长辫子,似是对她恶作剧的惩罚:“前面不远处有一条河,一会儿我再给你抓两条河鱼吃。”
点点头,有一瞬间的愣神。这话她好像在哪里听过。
灵剑徐徐下落,两人落到地上,凤天涯生起火,将方才顺手抓的野鸡架在上面。烤野鸡的香味很快散发出来,倾雪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露出两颗尖尖的狐狸牙。
终于烤好,拿着野鸡,对着脖子咬了下去。很香,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少了些什么呢?倾雪歪着头,视线又不自觉地落在了凤天涯的身上。
将河鱼架在火上,鱼上的水滴低落在火里,发出细小的“刺啦”的响声。
不断翻转着河鱼,并没有发现她看过来的视线。
倾雪觉得,就连他烤鱼的画面都那么赏心悦目。淡雅的气质,淡雅的举止,也只有他才能将红衣也穿出素净淡雅的味道,书中的偏偏佳公子怕是也不及他这一抹风华。
可这画面为什么又是如此惊人的熟悉。
天突然淅淅沥沥下起雨来,且有愈下愈大的趋势,浇灭了火,浇湿了还没烤好的河鱼。呆愣地坐在雨中,突然觉得一切都是那么遥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