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父母这里讨到红包之后,小丫头便开开心心地跑了出去,显然,是找别的长辈领红包去了。
“小路子从来没这么开心过!”白芍瞧着欢快跑出去的红色背影,不由得感叹。
宗晢把人搂进怀里,“她以后,会一直这么开心的!”
说完,低下头,挑起白芍的下巴对着她的唇吻了上去。
白芍被他吻得身子发软,双手轻搂着他的腰,却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
宗晢情难自禁,然而,最后,又像过往无数次一般,不得不躲到洗手间自行解决一番,才走了出来。
早已经洗漱好坐在沙发上刷新闻的白芍,幸灾乐祸地看着他。
“明知自己没自制力,却总是点火生事。”
宗晢走过去,弓着身,双手支着沙发背,把白芍牢牢困在自己臂弯之内。
“宝贝,你总不能连我这点甜头都要剥夺吧?”
白芍想想,这男人这段时间确实憋得慌,而她现在的身体状况,确实,不适合做儿童不宜的事。
“不然……我……”
白芍虽然孩子都生了,但某些方面,其实还是蛮保守的。
“不然,你要怎么样?”宗晢充满希冀地盯着她。
“我……”白芍的耳根红得像是滴血,“用嘴?”
宗晢虽然有猜到大概,但亲耳听到她说出来,气血腾得一下往上涌,还没实施呢,他已经升#旗了。
“宝贝,你说话可是算话?”
宗晢用下巴点点某个不安分的小东西,额头抵着白芍的额头,轻轻地摩挲着。
白芍这下,不仅耳根红,连脸都红得像熟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