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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烨瞪他一眼，“怎么利用？”
宗晢又指指他的脑袋，“哥，你就不会用点脑子吗？”
袁烨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我的脑子从来用在有用的地方，不像你，净想些有的没的！”
宗晢仰天长叹，“哥，我真的很想知道，什么事情对你来说才是有用的？”
袁烨不理他，起身去冰箱拿了瓶水，转身，抛向宗晢。
宗晢伸手接过水，拧开瓶盖递给他。
袁烨仰头一口气喝了半瓶水，又听到宗晢问，“小路子的话，你信吗？”
良久，袁烨才道，“我不知道……”
宗晢：“……”
袁烨喝完水，拿起空瓶朝着垃圾桶瞄了一下，“咚”的一声精准入框。
“其实，我信……”
“小孩子的眼睛，其实比成年人看得更清楚。”
袁烨不知道，若让他在察觉自己心情变化之前听到白小鹭的话，他会不会相信。
但现在，他反正是信了。
“那你不打算干点什么？”宗晢好心中带着几分的八卦，使劲怂恿他。
袁烨斜靠在沙发上，左手伸长舒展在椅背上，他认真地想了一会，“我不知该干些什么！”
袁烨难得坦白一回，这让宗晢愈发好奇，凑近打量了他几眼。
“这话，真不像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