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芍,宗先生是为你好!”
范姨话没点明什么,却表明了她的立场,等同,也默认了她闹脾气这事。
白芍瞪了宗晢一眼,气哼哼地骂。
“他啊,哪是为我好,他只是为了他自己好!”
范姨对俩人打情骂俏的调调早已习惯,不再说什么,笑着转身去给白芍盛粥。
“昨晚我包了馄饨,是羊肉馅的,宗先生说你要吃清淡点,所以,我给你熬了瘦肉粥。”
范姨做的羊肉馅馄饨,白芍母女俩向来爱吃得很,这下听着,却吃不着,白芍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范姨把粥递过去,把她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等你没事了,我再包。”那口吻,直接是平时哄白小鹭的语气。
白芍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乖乖地应了一声,伸手要去接碗,却被宗晢接了过去。
“我来喂你!”
白芍瞪大眼盯着他,轻轻磨了磨牙。
“拜托,我只是发烧,又不是断了手,哪需要人喂了?”
这宗大少爷真是越来越小题大作了!
宗晢却点点她的鼻,无可奈何地笑道。
“你啊,能不能解点风情?”
背对着他俩的范姨正在给宗晢盛馄饨,忍不住又笑了出声。
白芍又瞪了宗晢一眼,“这不是事实吗?我又没断手断脚,犯不着如此矫情喂来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