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晢挂了电话,让司机去综合楼买些洗漱用品回来,折回来,便看见白芍睁着眼看着他。
“我怎么啦?”
白芍仍有些迷糊,但显然,知道这是医院。
“你发高烧,可把我吓坏了!”
宗晢匆匆走过去,一手抓住她的手,一手摸摸她的额头。
“我发烧?”白芍似是不太相信。
要知道,她已经好多好多年不曾发烧了。
“嗯,烧到将近40度,可把我给吓坏了。”
白芍仍是不太相信,抬眼看了看还在缓慢往下滴的点滴。
“医生怎么说?只是发烧,没别的事吧?”
白芍自己也是懵的,但这么多年都是一家之主的她,对自己的身体健康还是非常在意的。
特别是在国外那几年,若她病倒,小不点白小鹭就可怜了。
“医生说只是发烧,没别的什么事,只是之后你得好好休息,别那么劳累。”
白芍的视线从点滴转到宗晢脸上,半笑不笑地瞅着他。
“你倒是说说,谁让我劳累的啊,宗总!”
宗晢摸摸她的脸,十分诚恳地点头把锅背了下来。
“对不起,是我!”
“我一会就让江奇给你找个秘书,那些繁琐的事,交给秘书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