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浅影把糖水放到茶几上,迈着大步走过去,把人扯了回来,一把按坐在沙发上。
“影儿,我怕仔仔下手重,伤了小路……”陈静一脸焦急。
竹浅影瞧一眼老妈,“妈,你该不会以为仔仔在欺负小路吧?”
“啊?不是吗?我分明看见仔仔捣蛋,砸倒了小路辛辛苦苦收拾好的积木啊。”
都说眼见为实,陈静可是亲眼看见外孙欺负小路的。
当然,大部分时候,仔仔都是很乖很贴心的孩子,但使起坏来,除了他老爹,还真没几个人受得了他。
“妈,仔仔是见小路闷闷不乐,怕她胡思乱想,所以,才故意使坏,等小路不用总呆在那里胡思乱想。而且,俩小家伙跑累了,一会洗完澡倒头就能睡,省心!”
听女儿这么一分析,陈静细细又回想一下,好像,还真是那么一回事,这么说来,是自己错怪了仔仔?
而此时,白芍正坐在不知驶往何方的船只上,刚刚安顿好老爸,她正准备拿本护理书出来看看,为之后老爸术后的护理做些准备。
才翻了两页,便听到低缓的敲门声,随后,是江奇的声音。
“白芍……”
白芍顿了一下,合上书,走过去开了门。
“江特助,这么晚了,有事吗?”
白天一起在船上待了大半天,但白芍一直避免和江奇单独相处。
她和江奇从前不是朋友,现在更不可能是。
而现在,她同样以一种小心翼翼的防范姿态对着江奇。
“白叔睡了吗?”
江奇似是对她的防备毫不在意,视线越过她朝屋里看了两眼。
“嗯,我给他吃了点药,刚睡着,不过,我看他这状态,估计会睡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