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半点内疚没有,毕竟,在她看来,这些都是他自己讨来的,不值得可怜。
而她,也没有义务要为他上药,更不必为他的伤负责。
俩人对峙了好一会,终是宗大少爷服了软,退了一步,不情不愿地挪着身子趴到扶手上。
“宗晢,下次你再对我做过份的事,我还砸你,还踹你!”
恢复理智的白芍,端着脸对宗晢道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这回,趴在扶手上的宗晢没吭声。
白芍只当他是接受了她的说法,半蹲在沙发边,把药喷到他后脑的肿块上,轻轻地揉搓着。
“Boss,你这样,叫职场性.骚.扰。”白芍语重深长地盯着他的脑勺说道。
她此时,是既气愤又有点失望,前阵子好不容易修正了对宗晢观感,经过这两次的事,坍塌成了废墟。
宗晢依旧趴着,脸朝下闷声回她。
“这哪里叫骚扰,我不过,是亲了我喜欢的人罢了。”
显然,宗晢并不认同她的性.骚.扰一说。
白芍的手顿了一下,“你说什么?”
白芍只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宗晢反手抓住她的手,转过头来,把她的拉到唇边,在掌心啄了一下,然后,抬眼对上她的眼。
“小芍,我喜欢你!”
他的嗓音低沉,注视着她的目光,深邃莫深,犹如一汪看不底的深潭。
白芍心一紧,下意识便垂下眼避开他的注视,手往回抽了抽,却被他抓得更紧了一些。
“小芍,我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