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跟公司挺近的吗?”
白芍不吱声,宗晢心头却是恨得很。
“你既然敢擅自搬出去,就不怕我一气之下把你辞了?你搬到公司附近,有何意义?”
电话那边的人还是不吱声,宗晢又哼了一声。
“能耐了!这是以沉默表达对抗的意思吗?”宗晢走出电梯,用遥控开了车锁,“乖乖待在那等我,敢再跑,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宗晢狠狠地威胁完,啪地挂断了电话。
甩了两句狠话之后,宗大少爷心头那口堵着的恶气总算是出了一些,心里这才舒坦了一些。
他坐上驾驶座,才想起自己喝了酒。
把司机叫来,司机一脸惊讶。
“宗少,不刚回来吗?这又要到哪去?”
司机也是个精明人,才问完,一眼看见副驾上放着的泡沫箱子,心里,隐隐有了答案。
只不过,白小姐不是应该在楼上才对吗?
宗晢说了个地址,司机更加惊讶。
“这是?要回公司?”
莫非,白小姐还在公司加班?
宗晢懒得跟他解释,“嗯”了一声,便闭上眼养起神来。
说是养神,其实,是在想白芍的事。
从那丫头这几天躲躲闪闪不愿直面他的态度,还有一回来就急着搬出去这事,不难看出,那丫头,是在刻意拉开与他的距离。
所以说,自己那晚上那个亲.吻,真的,吓着她了?
是他太心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