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晢低头看一眼那鞋印,“只要是正常男人,都是流氓!”
说完,把被蹬那条腿一抬,架在秋千边,下巴朝那鞋印点点了。
白芍不傻,也没有真要惹怒他的打算,弯腰,用手帮他把裤管上的鞋印拍拭干净。
对于他的流.氓理论,白芍不敢苟同。
可她又想不出什么话去反驳,毕竟,她又没谈过恋爱,亲近一些的男人,除了老爸,就是刑柏伦他们几个。
然而,刑柏伦几个,对她可是一点意思也没有的,大家纯粹是哥们情谊。
“对了,一会大概什么时候能走?”白芍聪明地换了个话题。
宗晢见裤管干净了,把脚收回来。
“想走了?”
白芍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说,“挺无聊的!”
宗晢扯起唇角看着她,“你该庆幸,只是无聊而已,如果不无聊,估计你会想哭!”
白芍先是认真看了他一眼,然后,移开视线,看向远处那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
“是因为你奶奶在?”
宗晢没否认也没承认,“总之,你似乎挺合我奶奶眼缘的。”
白芍并不觉得这事有多么值得庆幸,反正,她本来就是他的协议女友而已,老太太喜欢她或是不喜欢她,并没什么区别。
宗晢似是看透了她内心想法,也转头看一眼远处的奶奶。
“你是不是是觉得,我奶奶那人本来就是个和蔼可亲的老太太?”
“难道不是?”白芍觉得,自己看人这点眼力,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