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昨晚的记忆,到她抱着酒瓶猛灌那一刻便断了片。
她不知所措的反应,让宗晢莫名地愉悦起来,唇角微微上扬。
“所以我说,既然你的便宜已经被我占了,你怎么也得占点我的便宜不是?”
他话得轻松,把刚才的“交易”一说,转换了一种说法。
宗晢心里笃定到极点,小秘书不笨,绝对会上钓。
白芍又用了十来秒,终于消化完宗晢的话,然后,用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他几眼。
“Boss,你是不是不行啊?”
宗晢刚喝进嘴里的茶,“噗”地喷了出来!
“你说什么?”宗晢微微眯起眼,眼里闪过一抹危险的亮光。
白芍毕竟还年轻,偶尔说话会不经大脑。
“你说你睡了我,可我浑身上下一点感觉也没有!如果你很行,我今天不是应该下不了床才对吗?可你现在若给我来段音乐,我蹦跶几段广场舞绝对没问题!”
白芍说着,还伸展了一下手脚做出轻松灵活的样子。
宗晢被她这话给气笑了!
再细细瞅瞅她,只见她满脸满眼都写满了同情和可惜。
宗晢有点后悔,昨晚把她压在身下的时候,装什么君子?直接把她办了,那她现在,就没有机会在这里质疑他到底是不是不行了!
“行了,你可以停止你奇怪的想像!准确地说,昨晚你醉了,然后我和你脱光光睡在一块,我假装睡了你,被我爸还有李晓芝一家捉‘奸’在床,这个答案,你满意没?”
宗晢难得地耐着性子解释着,眼眸敛起寻常的犀利,颇为深沉地睇着她。
我靠!
终于明白个中始末的白芍,在心里爆了句粗。
“你的意思,是我醉了之后,被逼,与你滚了床单?现在,我在董事长和李小姐一家人眼中,就是个勾搭Boss的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