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侍童的惨叫,凤瑾月只觉得受了一肚子的窝囊气,门被她一脚踹开,侍童应声倒地,她顺势扑上去,对着他一顿拳打脚踢:“你特么的SB吗!?幸好老娘躲得快!要不然老娘这楚楚动人闭月羞花千年难得一见的小翘鼻就被你给废了!我靠你老娘!!!!药铺白开的,给你娘的吃白饭的,知道你特娘的这么久一直做不起来的原因是什么吗!!见死不救,救死扶伤,怕个毛!一点血都不能见,活该你们白开门没人进,我R你妈的!!!”
窝了一肚子的气,本就心里不平衡的她。
几拳头下去,她气喘吁吁的瘫坐在他身上,恢复体力后,对着他又是几个凶猛的脚杀。
这下好了,气是全撒在他的身上了。
年轻的侍童被打的鼻青脸肿,等凤瑾月收手,他那张脸已经肿成荷包蛋。
凄楚可怜的捂着一张脸,以防止再被打。
等火宣泄的差不多,凤瑾月阴嗖嗖的瞪他一眼,阴冷狰狞的面容,不比黑夜的鬼魅让人恐怖十倍。
侍童几乎是想都没想,反驳都不敢反驳,点头如捣蒜:“救……救……救救……救……”
哪还有方才关门时的傲气。
他没有等凤瑾月再次发话,飞奔门外,将外面躺着的男人费力的搀扶进来。
男人的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几分,一张脸完全煞白,就像是那将死之人。
侍童将他稳稳的放置药铺的软榻上,以手探他的脉搏,不多时,他鼻青脸肿的脸上,所有的害怕被一抹凝重所取代。
表情转换如此迅速,这或许便是一个为医者所必备的条件。
“怎么样?还有没有救?”
看他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松眉,凤瑾月忍不住开口问道。
侍童搭在他脉搏上的手一颤,视线移向凤瑾月时,仍觉害怕。
“姑……姑娘……我家掌柜的不在……我……我道行太浅……恐……恐怕……”“那你老身在在的摸个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