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谨听着忍不住笑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你受伤了。”
“我看着都疼,你真的不疼吗?”意笙真的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在痛,好像是感同身受一般。
“疼。”封谨老实说。
“你那还装……”
“我一个男人难不成还要一直嚷着疼吗?”封谨摇头发笑,护士已经包扎好了,吩咐封谨要吃的一些药。
意笙拿了过来,“吃药的事,你跟我说吧,我来喂他。”
不过药是饭后吃的,所以在喂药之前,她得先把他给喂饱了。
管家特意的让厨房那边做了清淡又比较滋补的东西过来,意笙端着一碗汤,坐在床前,轻轻地吹了吹勺子上的汤,递放到他的嘴前,“来,张嘴。”
封谨有些无语,“我的手没有受伤。”
“我喂你。”她坚持。
一口接着一口,封谨倒开始有些享受被她这么的照顾了。
意笙喂得认真,看着他很快的将一碗汤喝完,眨了眨眼睛,“我再去盛一碗上来?”
他摇头,“医生说少说多餐。”他现在受着伤,尽量都别吃得太多,也少些移动,不然伤口很容易繃开。
听到他这样说,意笙没有强求,喂他吃了一点饭,然后才假装不经意的说道,“不能让我知道吗?”
“嗯?”
“受伤的事。”她看着他,眼神认真。
“白意安找你是因为白家的事?”封谨转移了话题。
他这样,便是那样的意思了,意笙嗯了一声,“看来他们还是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