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封谨的女人,不能有这么复杂的身份。”他淡淡地说道。
好似,他将要做的这些,似乎这样的说辞就是最好也最符合逻辑的解释。
不能有这么复杂的身份,不能,这个词就意味着她没有选择。
她轻扯了下嘴角,“我现在不能答应你。”
“你不信我?”他微微皱眉,似乎被她的质疑惹得有些恼火,冷哼一声,“你忘了是你先找上我的?”既然很清楚他有什么能力,现在不信任他所说,不觉得可笑?
“不是的,我的意思是,我根本联络不到组织的,只有他们联络我。”意笙这话说的是事实,“但是他们答应我,半个月让我跟我妈妈视频见面一次。”
见他眉头依旧紧着没有松开,她又接着解释,“我妈妈现在在他们手里,如果只是钱能解决的问题,我也希望可以。怕就怕……”
封谨也觉得事情可能没有这么的顺利解决,他看着她,“那下次他们联系你时,问问他们的条件。怎么样才不再打扰你。”
“嗯。”她现在只能这样安抚着他。
真累,一个谎言说出去之后,她就只能不断的再说另一个谎言来圆,越滚越大,像雪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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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间别墅
房间里传来乒乓的声响,像是什么都往外倒的样子。
房间外,保镖站在中年女人的身边,“夫人……”
中年女人眉头皱起,“开门。”
房间内,白意誓将所有能破坏的都破坏了,终于,又见到了那个中年女人。
她看着中年女人,她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你们到底想怎么样?到底想要做什么?”她已经被他们关在这里一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