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以前没喜欢过别的女孩子，也没有和谁谈过恋爱，那……我算是你的初恋吧？”
厉南铖默然。
刚看她忽然激动起来，还以为是什么多稀奇的事情。
“是不是呀。”他不出声，顾小念有些等不及了，扯着他的手臂摇晃，“你说话啊，到底是不是啊？”
厉南铖被她摇的有点头痛。
这件事情对她就这么重要？
他揉揉眉心，对上她兴奋的冒光的眼眸，犹豫了几秒，表情怪异的点了点头。
回答的，好像极不情愿似的：“嗯。”
“真的？”顾小念瞪大眼，诧异的不行。
厉南铖捂着嘴轻咳一声，移开眼，揽着她朝前走，不想再回答这种莫名其妙的话题。
这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就因为他二十多年都没喜欢过谁，也没谈过恋爱，叶瑾琛和司冥不知道拿这件事情损了他多少次。
尤其是司冥那张嘴，贱得很。
“我真的是你初恋？”顾小念还在他旁边一直碎碎念，“这也太不可思议吧，你都二十八岁了，才开始有初恋。天啊，你说你这个人怎么挑剔成这样。”
厉南铖：“……”
他真的很想封住这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这种事情，他能有什么办法。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那就算我们以后分开了，你对我的印象肯定也很深刻吧。”她还在小声的自言自语着。
初恋对每个人的意义的确是特殊的。
温子言再渣，提起这个人，她也是有印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