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回事儿?”
毫无畏惧地对上一双几乎能够喷出火花的眸子,廖熠宁也面无表情地明知故问道,而廖熠宁的反应让廖阔更是恼怒了。只听见“啪!”的一声,紧随而至的就是廖阔几乎能够把耳膜震、破的吼声
“什么怎么回事?你这是在跟我装傻吗?我廖阔活了大半辈子,到头来居然被你给耍了,你说你要我怎么跟高家交代!”
是的,这件事情他之前是有自信能够成就高雨晴和廖熠宁两人的,可是现在却发现,自己的这一个外孙翅膀真的是长、硬了,又因为袁宁惜那个女人再一次地忤、逆自己。
“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您的擅、作主张,您一直都知道我心里爱的人就只有宁宁一个人,四年前是,四年后也还是,可是我不知道您为什么就是不肯接受宁宁。难道一定要逼着我娶我不爱的女人看着我不幸福您才会开心吗?”
第一次,廖熠宁也大声地质问自己一向都很敬重的外公,一直以来,廖熠宁都是对廖阔很是敬重、不敢忤、逆的,可是他真的就想不通,为什么自己的外公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想方设法地拆、散自己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四年前是,四年后还是。
“我这样做还不是为你好,你是我们廖家的骄傲,这样的身份地位,怎么可以娶袁宁惜那样没有身份没有地位的女人?这样对你在事业上面是没有好处的!”
“外公,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我不需要能在事业上面给予我帮助的人,我只想要我爱的女人!就算事业发展得再好,没有自己所爱的人在身边,一切都不重要!”
是的,空有江山,没有自己所爱的人,就算是事业发展得再好,那也没有任何的价值,因为他廖熠宁根本不在乎这个。
“廖熠宁,你一定要气死我才甘心吗?高雨晴哪里不好了?论姿色修养出身,哪一样不比袁宁惜好?我就想不通为什么你就偏偏那么痴、迷于袁宁惜呢?还有四年前的Soniya,她各方面可都是比袁宁惜好上很多,可是你……”
“够了,本来我不想再提起这件事情的,四年前的事情我本来是不想再说起的,可是既然您都提起了,那么就干脆一次说清!”
廖阔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廖熠宁给打断了,之前没有想过再翻旧、帐的,可是现在一提到Soniya,提到那该死的四年前,廖熠宁就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如果四年前不是自己最敬重的外公逼走袁宁惜还污、蔑对方是为了钱才跟自己在一起的,那么就他就不会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分开四年,更加不会让袁宁惜自己一个人那么辛苦地带着自己的孩子流、落他乡,他就不会怨、恨了袁宁惜那么多年,如果不是这一次好巧不巧地就是在英国追、查那件事情的时候,发现了这一个迟来的真相,他心里面还真的有疙、瘩,特别是想起那个时候自己问袁宁惜‘后不后悔当初的决定’的时候,对方说的那一个坚定的‘不后悔’,廖熠宁终于知道当初自己是错得多么的离谱了,确实是,角色互换,他也许会做出袁宁惜那样的决定,一想到四年后回来,还要遭受自己的冤、枉,可是那个倔强的女人却始终不说,廖熠宁的心就忍不住地犯、疼。他是何其幸运会拥有那样一个为自己这样付出的女人那般矢、志不、移的爱啊?
可是听到廖熠宁的话的时候,廖阔显然是面、露疑惑,可是心里面却一直在打鼓,难道当年自己逼、走袁宁惜的事情被对方知道了,可是如果时间能够重来他依旧会做出那样的抉择。
“你什么意思?”
明知故问这样一句,依旧是冷若冰山的脸,那锐利的眸光直视着面前的和自己有几分神似的男子。
“呵?您不知道?您不知道有一句话说‘若有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吗?”
“你放、肆!”
对廖熠宁那廖阔读不懂的笑意还有那灼灼的眼神,以及对方的话语,廖阔冷声地就叱、道这样的廖熠宁,廖阔还是第一次看到,心里一下子也没了谱。
“我放、肆?是啊,如果不是、您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宁宁身上动心思的话,或许我还是回想以前那样敬重不敢忤逆您,可是……四年前您逼走宁宁的时候,骗、我说宁宁是拿钱离开我的时候,以前那一个不敢放、肆的廖熠宁已经就不复存在了。我真的想不通,为什么您就容不下那样一个弱女子,您逼走她,您有没有想过,那里她没有亲人,没有朋友,而且还是一个怀着身、孕的年轻女子,更加没有什么社会阅历,万一遇到坏、人,遭遇危险,她要向谁求助,谁又会来照顾她?这些您到底有没有想过?她是一个人,是一个女人,是一个需要保护的女人,可是您为什么就能狠得下心呢?”
一口气将这些以前不敢,再后来是不、屑讲的话一下子地全部吐出,廖熠宁诧异地发现,一想到那些场景,自己的心就忍不住地颤抖,甚至庆幸这一次都没有发生,袁宁惜还安然地回到了自己的身边,想到这里,眼眶忍不住地就红了,他一个八尺男儿,人家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在袁宁惜的问题上面,自己却屡屡地失去自我。
而廖阔听到廖熠宁说的这些话的时候,面无表情之下的内心里面,其实已经没有那么岿然了,廖熠宁说的这些话不假,袁宁惜只是一个女孩子,还是一个怀孕的年轻的未婚妈妈,当初自己的做法……莫名地,想到这里,原本一直坚定的信念似乎有了转变,人生字典里面,第一次闪过两个子愧、疚,可是他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内心所想,因为他廖阔的字典里面没有过‘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