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的朋友是他老婆!”
曾几何时,对于廖熠宁和袁宁惜的关系,苏维宇心里面有一种愿意承认,更加不会说出来,但是时至今日,居然能够这般坦然地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讶异。
“那你之前说的朋友是袁宁惜?”
苏维宇的话显然有足够的威力让坐在自己对面的男子惊讶道不敢置信地再问道,其实在刚刚听到‘廖熠宁’三个字的时候他就应该猜到了才是的。
“是啊,叔叔,你认识廖熠宁和宁惜?”
自己的叔叔一向都很少回中国的,按理说认识廖熠宁的话,还能勉强说得过去,可是怎么会认识袁宁惜呢?廖熠宁和袁宁惜两人之间的关系,据袁宁惜那天跟自己说的,可还是没有多少个人知道的,自己远在欧洲的叔叔怎么会知道呢?
“呃……他是我一个故友的孩子,我认识有什么奇怪的!”
男子很快地调整好情绪,瞬间就恢复到以往的样子,速度之快让苏维宇都没有察觉到对方那闪过的一丝丝道不明的情绪。不过听到自己的叔叔这样说了,苏维宇也相信了不再多加追问,此刻他只希望廖熠宁和韩皓轩他们能顺利地救、出袁宁惜和肖雅她们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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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了?”
看着外面已经有些泛白的天际,车里面已经沉默了许久的男子终于开声问道了,之前以为很快就能够解决好的,可是现在一整个晚上的时间都过去了,但是却还是没有找到‘出路’,该死的,这绝对是他廖熠宁这将近三十年的人生中最悲催的事情了,而且还是发生在这一个节骨眼上。
“Boss,我们这边搜到了一些干、扰的信号!估计没错的话,离目的地不远了!”
已经一个晚上了,这绝对是腾谳第一次遇到这般棘手同时也是被视为是自己耻、辱事情,那么长的时间他还是一无所获。不过不知道是因为天气原因还是什么,此刻信号显示器上面有了明显的电波干、扰,如果他没有估计错的话,应该就是说要找的地方。
“好,继续!”
这绝对是一个好消息,至少在此时此刻,已经经历了那么久的沉寂和一无所获之后,而廖熠宁吩咐完前面的男子之后,下意识地就扭头看向‘罪、魁祸、首’
“你小子这有什么情况?”
说没有气、愤那是假的,可是毕竟是一个成熟男人,纵使担心袁宁惜的安危,可毕竟一切要以大局为重,这才是他廖熠宁的作风,不过不可否认的是,每每面对袁宁惜的事情,他都会不由自主地就失去理智。
“快好了啊,如果再不弄好,我怕你这小子还真的会为了你们家宁宁把我皮给剥了呢。”
这种时候,韩皓轩还是忍不住地要调侃廖熠宁,不过这也不能够怪他,谁让一向都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和沉着在面对袁宁惜问题上面总是会滞、后于冲、动呢。不过这个时候,他也觉得刚刚好,至少有更加充足的理由和次仁扎西‘正、面交、锋’,之前其实他也有故意的成分在里面,原因别无他意,就是知道次仁扎西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角色,而且他也能够确定在今天中午之前,袁宁惜和她朋友是绝对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毕竟对方提出来的条件就可以看出。
“好,既然这样,你顺便破译一下干、扰我们的信号是什么!最好是能够进行反干、扰,相信以你韩皓轩的能力,这一点应该不是问题吧。”
韩皓轩这小子葫芦里面卖得是什么药,廖熠宁冷静下来早就猜透了,只是不想点破而已,毕竟他对于韩皓轩的用意心知肚明。而廖熠宁的话,很成功地引来了一阵‘哀、嚎’
“廖熠宁,你真当我是你小弟啊!该死的,我罢工了!”
“行啊,既然罢工那就回去结、婚吧,反正韩老爷子早就……”